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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1月16日,東北女孩李婧正式結束5年的“DJ打碟”工作。此後,她成了“二姐Alice”,在映客上做起專業主播。
”江南以北,二姐最美。”二姐Alice的粉絲自稱“二粉”,親切稱她為“二姐”,如今她在映客上擁有205萬粉絲,位居素人主播第一名,在這一行內達到了同齡人難以企及的高度。
而如果卸下主播光環,她也是個普通的90後女孩,也一樣愛自拍、愛美、談戀愛、孝順父母......近日,王小紅對二姐進行了專訪,向大家還原一個網絡大主播的真實生活。
二姐是誰?“江南以北,二姐最美”
9月16日,二姐Alice舉辦了一場生日派對。她邀請了20 多位主播、部分粉絲,一起在三亞開遊艇生日會。
生日會上,二姐在遊艇甲板上打碟,主播們邊直播邊歡呼,各個直播間的禮物都在飛漲。不僅如此,熱場表演、BBQ、海上摩托車、夜遊三亞灣···二姐的生日會從中午12點一直持續到晚上11點結束。
(二姐的遊艇生日會)
而早在一個月前,二姐的粉絲們便開始為她的生日忙碌起來了。禮物自然是要的,項鏈、飾品等實物禮物要有、刷島刷車等虛擬禮物也不落下。僅僅是9月16日生日會當天,二姐直播間的禮物沒有停過,一個小時內二姐收獲了19萬元禮物。
而最讓二姐感動的,是粉絲們一本60頁的手工相冊。由粉絲“汐兒”組織,不少粉絲都在相冊裏留言,“我會一直陪著你”、“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裏”····這些話語,都是粉絲一筆一劃寫在相冊裏的。還有粉絲用一千張照片拚成照片牆,“我都感動哭了。”二姐說道。
(粉絲們送給二姐的禮物)
如果不曾了解直播,路人大抵會以為這是哪個明星的待遇。但實際上,在直播虛擬世界裏,主播幾乎就是明星般的存在,他們有固定且不斷壯大的粉絲群,令人垂涎的收入。而二姐Alice便是典型代表,一個90後東北姑娘,在映客上坐擁二百多萬粉絲,月收入高達4、50萬。
二姐Alice
姓名:李婧
映客ID:2172150
映票:約1.3887億(人民幣約4.4千萬)
粉絲:約205萬
性別:女
生日:9月16日
所在地:湖北 武漢
籍貫:黑龍江
所獲榮譽:2016GMIC健康互動娛樂大使 、雙十一映客最紅主播、全民投票選取最紅主播冠軍 、“映客精靈比賽”第一名、櫻花榜總排名第一。
這就是直播,在虛擬的人際關係、真實的禮物往來的直播世界裏,粉絲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主播的收入。
“江南以北,二姐最美。”這是屬於二姐的口號。而二姐是這樣評價她的粉絲——你有你的背景、我有我的二粉,雖然不是很土豪,但是足以有心陪伴。二姐說自己的粉絲不一定都是豪擲千金,但都是真愛粉。她最想感謝的人是粉絲們,“從一個默默無聞吃苦的小主播走到今天,我的榮耀都是粉絲給的。”二姐說道。
如果你翻看二姐的朋友圈、微博,會發現她幾乎每隔三四天就會感激粉絲。和很多主播隻是在直播間對送禮物的粉絲比心,口頭說說感謝不同,二姐對粉絲很上心。不僅建立了不少粉絲群,還經常送粉絲禮物,和粉絲聊天。“真實不做作”,不少粉絲都這樣描述二姐。
為何做主播?“天時地利人和”
為什麼選擇做主播?“天時”,當然是指二姐屬於主播行業裏的“祖師爺賞飯吃”——漂亮的大眼睛、身材曼妙,又具有表演天賦,才藝細胞“自小就有”。
她具有東北人幽默、大方不做作的“天然優勢”,加上顏藝俱佳,芭蕾、DJ都不在話下。“本身我也有表演天賦,是學芭蕾出身的,跳過大劇院,所以麵對著舞台不會怯場什麼的,表演能力比較強。”二姐和小紅說道。
(和MC天佑一樣,二姐也自帶東北人的幽默感)
“地利 ”則是指移動直播這個風口。二姐幾乎是跟著映客“長大的”,在移動直播浪潮來臨之時,二姐就已處於風口之中。談及自己現在的影響力,二姐很謙虛,“我隻不過是趕上了好時機,借直播這個平台讓更多人知道了自己而已。“
而“人和”,更是二姐能在主播裏脫穎而出的重要因素。
25歲時,二姐跟隨談了7年戀愛的前男友,從東北來到武漢,打算共同開拓兩人的未來。事與願違,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卻讓二姐背負了幾十萬的債務。分手後由二姐一個人還房貸,她不得不兼職好幾份工作。
“那個時候太累了啊,你想想我一個女的,咋能一下還完好六七十萬的貸款?那時候愁啊,天天琢磨著怎麼掙錢。“二姐向小紅回憶道。
二姐原來做DJ,每月大概有一萬元左右的收入,這遠遠不夠償還高額的房貸,除了晚上要跑不同的場子打碟,白天也接了不少的商演活動。一次偶然的機會,二姐接觸到了直播,一下就愛上了這個舞台。
“隻要閑著不工作的時候就直播。”最開始,二姐是在戰旗直播的,一次刷朋友圈,一條”你醜你先睡,我美我直播“的廣告語引起了她的注意,從此開始了自己的映客直播之旅。
“身邊很多人不理解我,都說對著手機就能掙這錢了?“麵對身邊人的質疑,二姐也有過動搖。剛開始,直播間寥寥數人,這樣的“尷尬”讓她覺得自己可能根本不適合當主播。
但她並沒有放棄,漸漸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和方法。別的主播都是隻聊天,她決定發揮自己的優勢,從才藝入手,又唱又跳;別人都是坐著播一兩個小時,二姐堅持站著播。
(二姐早期直播圖。DJ、跳舞、唱歌,二姐直播從不無聊)
她還會分析自己的粉絲,“喜歡我的人大多以平民為主,我也不太會套路,性格就是直來直往的。不會特別討那種大款的喜歡,但是比較受大眾的歡迎。”
“一起嗨!”那時的二姐,在直播鏡頭前麵聲嘶力竭地大喊,不時調動直播間的氣氛。打碟,跳舞,唱歌……三四個小時的直播結束,二姐往往精疲力盡,汗水更是浸透了她的劉海。
映客上經常有很多比賽,而這些比賽恰恰是主播增加曝光率、人氣暴漲的好機會。今年1月份,映客第一屆櫻花女主播比賽,二姐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報了名,沒想到一戰成名,粉絲數暴增。二姐在采訪中也一直強調,自己的粉絲都是自然增長,“我從來沒有刷過(粉絲)。”
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後,二姐辭掉了工作,開始了她的專職主播生涯。DJ台、背景牆、罐頭笑聲……專業化的裝備及勁歌熱舞的表演形式,讓二姐在映客的人氣不斷飆漲。2016年3月14日,二姐的映票數已經突破3千萬。
(二姐的獎杯,其中映客女神還是粉絲自己製作的)
“請尊重每一位主播,都不容易。”
“說得漂亮,不如做得漂亮。”這是二姐微信上簽名。
今年4月,映客GMIC最具人氣主播評比,二姐獲得了第二名,第一名是趙本山的女兒“社會你球姐”。從那時候開始,二姐才覺得自己好像開始“火”了。
各種采訪紛遝而來、代言商業活動也找上門、粉絲也迎來新一輪暴漲,二姐終於不用再被質疑“直播賺不賺錢”了。“有時候出門就會有人問,你不是映客那個二姐嗎?”二姐和小紅說道。
(二姐的獲獎截圖)
但走紅背後是不為人知的辛苦。
9月生日前夕,二姐頗有感慨地發了條朋友圈。她說8個月前,她的粉絲隻有1、2個人,8個月後她已有179萬粉絲(現在已經是205萬)、映票破億。
從2015年11月正式做主播,到2016年11月20日,二姐的粉絲數已達200萬,映票數已破1.3億。一年時間,200萬粉絲,期間付出的辛苦可想而知。“請尊重每一位網絡主播,他們有太多的不容易。”二姐寫道。
“壓力是有的。但稱呼、名號是人給的,麵子還是得自己掙。自己不努力的話,別人給你臉你也接不住。”麵對別人稱呼自己“映客一姐”,二姐看得很開。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你必須繼續努力、不能停滯不前。“抱著這樣的想法,二姐比以前更加拚命。
前段時間,外界瘋傳二姐已與平台簽約。麵對謠言,二姐笑談到:“怎麼可能,你看我有時候還去花椒啊等別的平台玩一下,如果簽約了之後是不可以那麼做,你看天佑和YY簽約了,他去別的平台的話就不能露臉,隻能有聲音。”二姐明確告訴小紅,自己沒有與任何公會和平台簽約,現階段隻想好好直播。
“在這裏麵一天天可難了,跟演甄嬛傳似的,有的人用的著你的時候把你當回事,覺得你沒價值了根本不會理你”。談及直播圈,二姐也有點感慨。
(二姐在朋友圈發文感慨直播不容易)
而且,直播本身就很累。準備兩個多小時,要化妝、造型,再想想今天的主題、直播前還要準備歌單。不僅如此,為了提升觀感,二姐還在家裏添置了專業的打碟裝置和LED顯示屏,她覺得“專業了,細節抓好了,才能做得好,對得起粉絲對自己的喜愛”。而長期又唱又說的直播,也讓二姐偶爾會有扁桃體發炎等病況。但盡管生病了,二姐還是盡量堅持,“一天不播粉絲都想我了”。
二姐也經常“超負荷直播”。今年7月份,二姐奮戰連續直播17個小時,隻睡3個小時然後繼續播,嗓子都嘶啞了,二姐還是堅持著,最終贏得了“映客精靈比賽”第一名。
直播的累也慢慢影響到生活。“我現在基本很少出門,我現在唯一的娛樂就是看電視,能看個電視劇就可開心了。”每天直播到淩晨,二姐第二天睡醒之後一般就是下午一兩點了,起床後簡單的收拾一下,吃個飯,想想今晚直播的主播。“然後差不多就是5、6點,就要直播了。”二姐用“簡單”和小紅概括自己的一天。
下播後的生活也麵臨著問題。有時麵對朋友聚會邀約,二姐也有點無奈。一方麵,因為晚上還要準時給大家直播,二姐很難和朋友聚會;另一方麵,是真的沒精力。“實在是太累了,你又蹦又跳好幾個小時,還哪有精力出去吃飯啊,”二姐喃喃道,“可人家可不會理解你,就會以為你成名了眼界高了不愛和普通人玩兒了,其實真的不是。”
此外,隨著二姐走紅,各種商業活動也接踵而至,“不是在直播,就是在路上”。小紅聯係二姐時,二姐就出差到了上海。而在幾天前,她還在西安。11月,二姐更是連續在無錫、南京等地“連軸轉”。那時二姐發了張照片,躺在飛機軟座上的她露出了甜甜的笑容,但仍難掩眼神間的疲憊。
(笑稱自己“一直在空中”的二姐)
“你知道嗎?直播長了整個人會抑鬱的。”有點意外,二姐和小紅說起這種壓力時,用的竟是“抑鬱”這個詞。每天對著屏幕和粉絲們說話,不停地說,精神保持一個高度亢奮的狀態,這讓二姐一下播後“整個人都頹了,一句話也不想說,也不想動。”吃飯更是很隨意,隨便吃個泡麵就很滿足。
“長時間處於這個狀態,人是會非常孤獨的。”或許對於二姐來說,直播間的熱鬧是動力,但現實的孤獨也是真實。
主播之外:“我就是個普通人”
“我並不覺的自己和別人有什麼不一樣啊,我也沒把自己當明星看,我和粉絲們一樣,都是普通人。”二姐對小紅說道。
如果除去“大主播”、“映客一姐”等稱呼,脫離那個熱鬧又虛擬的“屏幕世界”,主播之外的二姐,似乎和普通的90後女孩並無兩樣。
愛美愛自拍,二姐也和其他女孩一樣,喜歡分享自己的美照,發自己“紋眉”的照片;此外,二姐也很喜歡動物,她給自己的寵物狗命名“豆包”,開心時一連發4個豆包的視頻刷屏朋友圈;她也敢愛敢言,樂於分享生活趣事,吐槽自己的小區停車場、發有趣的聊天對話。這樣的二姐,和直播間的她一樣有趣自然,又和直播間的她有不一樣的放鬆。
談戀愛當然也是必需品。“他給了我很多照顧,不管在網絡上還是生活上。”二姐大方地和小紅分享起自己的感情生活。在她看來,很多男生可能很難理解自己的女朋友做直播,但她的另一半幾乎是一路陪著她走直播這條路。現在雙方都在武漢,另一半給她的生活和事業都帶來很好的幫助。
收入高了,生活好了,二姐最想回報的便是父母。“我一定努力努力,讓你們過上更好的生活。”雙11之後,二姐把父母帶到商場,給媽媽買了100克的真金項鏈,還計劃給爸爸媽媽再買套房,“不然我開直播太吵了,他們都沒法睡覺了。”
熱愛生活,努力工作,回報父母。二姐的想法簡單而溫暖,她在武漢買了房,將遠在東北的父母接來同住。比起大多數同齡人還在格子間裏“望房生歎”,二姐顯然已經走在前列。
主播之後:“不可能做一輩子網紅”
“網紅之路不可能做一輩子的,可能現在是趕上了這個時機,那萬一以後這個時機過了呢?是不是還得另謀出路?“直播之餘,二姐也會思考今後的發展方向。
一開始,二姐像大多數網紅那樣做淘寶,但受限於淘寶資金流通以及頁麵設置等局限,二姐2016年選擇關閉淘寶,開創自己的微信商城。商城主要賣一些飾品、日用品,二姐對商城也很上心。“我這個人喜歡親力親為,不管結果如何,至少我嚐試過了。”她說道。
抱著對粉絲負責的態度,小到包貨發貨,大到商品上架,二姐都是要親自把關,”怕別人太粗心給包錯 了,自己沒有試過的東西也不放心上架,雖然都是些百八十塊的東西,但要做到良心品質,因為用戶大多是我粉絲,對我來說就像是自己的兄弟姐妹一樣。“二姐告訴小紅。
而二姐的銷售額也讓小紅再次認識到網紅的強大,今年雙11、雙12,二姐的商城銷售量都不錯。
二姐一直是個有目標的人。在還沒成為大主播前,二姐就一直給自己定目標。比如幾個月要破3千萬映票,時刻關注自己的進展,“這個月比上個月收入少了1000元,”她會分析自己的收入及原因,而不是盲目地直播。她也常常在朋友圈分享自己的進步,一步一個腳印,直到成為主播裏的佼佼者。
直播行業的目標已初步達成,也可以說是頗有成就,對於未來,二姐想在做好直播的前提下,將商城運營好。“我知道,過氣是遲早的事。”二姐在早些時候接受采訪的時候就認識到這一點,而正是這樣的不安,才讓二姐不敢懈怠。
18歲的李婧正在談戀愛,25歲的李婧還在武漢做DJ,26歲的二姐便已坐擁200萬粉絲。這一切,既是移動直播風口席卷著二姐前進,也離不開有內容創造、努力堅持的支撐。
二姐的經曆,隻是萬千主播中的小小縮影,卻又是主播中的逆襲經典案例。不知道此刻又有多少主播,打開了直播鏡頭,對著屏幕比心、唱歌,期待有朝一日成為“二姐們”中的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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